“這是哪兒來的?”靈越問道。
雙成卻不理她,只笑嘻嘻看著寸心。
寸心柔聲問道:“雙成,你告訴我,這耳墜是哪兒來的?”
“撿的!”她答道。
“在哪兒撿的?”靈越接著問。
她卻用力地瞪了靈越一眼,靈越苦笑地看著寸心,寸心溫柔問道:“是在哪兒撿的呢?”
“血血!”她眼里又浮現出驚恐之色,尖聲叫起來。
“是誰在哪兒?”有人叫道,隨即腳步聲紛沓而來。
“快走吧,有人來了!”靈越一拉寸心,飛快地從后面的小徑逃走了。
窗外無月,只有中庭廊下尚未熄滅的燈籠,微微光暈照進紗窗。
窗屜上新糊的軟煙羅,是極淡的雨過天青色,若是在白天,遠遠望去,便如天邊的朦朦霧色,然而此時是黑夜,燈光照過去,只是泛著淡淡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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