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sp;“我與玉桃是表姐妹。”她看著靈越，神色之中有些猶豫。

        “原來是這樣！你們姐妹情深，玉桃又去得可憐，姐姐在此拜祭，玉桃在天之靈必得欣慰。只是府里不許私祭的，趁別人沒發(fā)覺，姐姐快回去吧！不然要被夫人責(zé)罰了！我是斷然不會說出去的，姐姐大可放心。”靈越見她面有懼色，溫柔勸慰。

        手中的燈籠，燭光閃爍，照在靈越的臉上，柔美的輪廓更加鮮明動人，何況她的聲音溫和而清朗，一口一個姐姐，親切異常，春之臉上的懼色漸漸消失，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下來，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下來。

        “玉桃姐姐死得冤枉??！”她不知不覺咬緊了嘴唇。

        靈越蹙起雙眉，微微訝異“官府里不是來人查看了，說是失足落水的嗎？”

        “是我害死了她！我不該告訴她秘密的?！贝褐畤聡驴蘖似饋?。

        “什么秘密？”靈越好奇心起。

        春之躊躇地看著靈越，拿不定主意能不能將這個秘密告訴他。眼前的小廝跟平日那些粗俗的家丁迥異，他身形高挑，俊秀斯文，一雙眼睛非常好看，那么溫和地看著她，有種令人信服的力量。春之沒的心砰砰跳動起來，沒有猶豫多久就下定了決心。

        這個秘密太令人壓抑了。

        她濕潤的眼睛令靈越想起籠子里的小獸，怯怯的聲音傳來：“你會替我保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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