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越伸出手來“還請公子賜脈一觀。”
沈庭玉看著她伸出的手,瑩白如同春蔥,微微遲疑,將自己的左手衣袖輕輕卷了起來,露出手腕。他的手腕太瘦了,觸目可見突出的骨節嶙峋。
靈越心中一陣酸楚,她不動聲色將手指搭上了沈庭玉的脈搏。
沈庭玉只覺得她的手觸處生溫,十分滑膩,一種奇異的感覺遍布全身。他故作鎮定地看著靈越,卻發現她緊緊皺著眉頭,神情嚴肅。
“可是有什么不妥?”他忍不住問。
靈越收回了手指。豈止是不妥,而是大大的不妥。她凝視著沈庭玉極為俊秀的面龐,濃濃的悲哀襲上心頭,無...頭,無法想象如此年輕的生命可能活不到下個春天。
“公子,的確如我所猜測那樣,你是中毒了!”
她的聲音非常小,卻在庭玉的頭上炸開了一個響雷。
“你說什么?中中毒?”他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我怎么會中毒呢?”
“噓”她示意他小聲“從脈象來看,確定是中毒無疑。只是奇怪的是,你的體內卻是兩股毒。一毒天長日久,悄然潛伏,一毒卻性烈,好像在壓制前一種毒,然而這以毒攻毒的法子,卻如同蠟燭兩頭燒,雖然光亮大盛,卻不能長久”
她越說聲音越低,因為面前的沈庭玉臉色越發暗沉,一雙黑亮的眸子,仿佛凝結著千年的寒冰,令人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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