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榭到父親的書房平日里要一盞茶的功夫,可她感覺自己像在騰云駕霧一般,急匆匆奔到書房外,已聽到房中哭聲震天。不知道為什么,邁進書房,聞到熟悉的水墨味,她慌亂不已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母親的貼身大丫鬟采薇見她走進來,停止了哭泣,哀哀叫了聲:“三小姐!”
她環顧四周,管家朱用神色倉皇,眼睛已經一片紅腫。她啞聲問道:“母親呢?”
采薇立刻回答“夫人剛才暈過去了,現在在內堂休息,二小姐陪著她。大夫已經看過了,說無礙”
“你們照看好夫人”或許是她的聲音過于冷靜了,冷靜得聽不出悲傷。采薇有些訝然地看著她。
她用眼神掃了采薇一眼,采薇急忙忙地也去了內室。
父親就坐在平常的紅木椅子上,他的喉嚨顯是被人用利器割開,血已經將前胸染成一片茵茵的黑紅。她默然地看著他,悲傷涌滿了胸膛。
“三小姐”朱管家欲言又止“這里太可怕了,三小姐還是去內室陪夫人吧”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話:“老爺去世前,誰在書房里伺候?”
“是友松!他還活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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