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我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就像失去斗志的公雞萎靡不振,這月事來的我整個人都心情極差。
我被百里玄灝抓住只能睡在他的榻床上,每日都讓彩蝶給我熬制補氣血的藥材然后當著他的面喝下去。只因為我那日嘴好巧不巧說了句:“身子虛干啥都不行。”
次日,管家叮囑家丁搬箱時,那消失多日的葉媚郡主突然大駕光臨,說是要我們一同去漠城,我還未上馬車,她直接跟著百里玄灝身后上去。
馬車內,葉媚坐在百里玄灝身旁,左一個“玄灝哥哥”右一個“玄灝哥哥”喚的那叫一個親呢。百里玄灝眼底一臉厭惡,閉目養神不搭理。葉媚見此尷尬與我套近乎說道:“衛公子這是也要一同去往漠城?”我剛想張嘴還未說出,她直接接話道:“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那蠻荒之地怕是不適合你待。”
本就坐馬車有些暈乎,這下腦袋更加嗡嗡作響我是一點不想理會她。面具下的百里玄灝看像我時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故意看著我被這女氣著還不接話。
“玄灝哥哥,你什么時候回北境!”我閉著眼懶著聽他們說話便隨著馬車搖晃昏昏沉沉睡去,醒來時,馬車內只剩下他一人,我輕微動彈了下身體身上還蓋著他的狐袍。
他見我醒來起身坐到我身邊,同擠一位置,抓著我的手附在我耳邊親昵道:“某人有些生氣又吃醋還不敢言,兩個腮幫子鼓的圓滾滾的,這小臉都氣嘟喃起來啦。”他摸著我臉頰揉搓著。
我抬手甩開他的手擰了下他腰間的肉側身不理會。他收起了調侃的語氣皺眉低沉道“腹部可還會疼痛?當女子可真是麻煩。”他用手輕揉著,撫摸我腹部處緩解我的不適。
路上行駛了幾日已到達漠城境內,這幾日的昏睡終于讓我有些緩過神來,身體舒適不少。灼熱的氣流讓我有些燥熱,大家皆換成涼薄衣物帶上面罩,大漠中的風又急又惱,黃榆樹枯葉紛飛,眼下這里風沙席卷迎面而來,我的臉被這風吹的生疼,干燥的風吹拂在干裂的嘴唇上。
汗濕的衣服摩擦著皮膚讓人不適,我還是坐回馬車內換身衣衫為好。我囑咐彩蝶勿讓人進入,馬車內我脫下外衫,用紗帕擦拭著脖頸處的汗水和沙子,剛解開內衫的衣帶,馬車門由外被打開我嚇得趕忙披上外袍,百里玄灝走過來伸手攬住我的腰肢跨坐于他身上,外袍也被扯落下來,只剩下被汗濕透的內衫貼身于皮膚處春光乍泄。
我抬手抹住他的眼不讓看,他一只手箍住我的腰肢將我固定在懷里,另一只手緊扣住我的雙手不讓動彈,他咬上我的唇瓣我一吃痛,狡猾的舌頭就跑入引誘著我,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尖摩挲。我被他吻的意亂情迷時,胸前的肚兜被他解開,那堅挺處被含于嘴里吸允他撫摸著我的翹臀,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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