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賽馬場,人群患滿,賽場上白笙指著他下注的那匹馬說道“你看就是最右邊那匹。”只見那匹馬皮毛如新雪般白潔,四蹄間生有雪花形斑點。一聲巨響,幾十匹馬風馳電掣的奔跑,它們的肌肉在陽光下閃爍,蹄子在地上留下印痕,蹄聲響徹在整個賽場上。那白馬它的速度極快,一經發力,便如同閃電,只見其影不見其形。白笙跑到前面對著白馬高聲大喊:“沖呀,加油”大家歡呼鼓掌熱鬧非凡。比賽結束時,白笙問我是否想要騎馬。我隨口玩笑道:“你把你賭贏得那匹馬牽來我騎唄。”我只是隨意玩笑罷了沒想這小子真把馬牽來,我去前面只是遠看它,這么一近看它還真的通體白玉般的外貌,這鬢毛在風中搖曳著栩栩如生,一副生人勿近的舉動,跺著馬蹄不停轉動,它時不時發出咴咴聲。白笙趕忙開口道“這馬我已經給你牽來,它讓不讓你騎又是另一回事,有些難以馴服。”白笙把馬具給我囑咐我:“這安全要到位,衛英你給我等等呀?這小祖宗”他大聲喊道我還未聽他說完話,我已翻身上馬,抓住它的牽引繩策馬而去消失在白笙眼前,只留下灰塵吹他一臉。白笙氣急敗壞的跺著腳對著我的身邊人抱怨道:“你們家公子這么鬧騰的嘛?”她們二人相視咧嘴一笑。
疾風騎駿馬,一笑過郎前。我奔跑于山川之間,放眼望去將整片美色納入眼中,拆掉束縛在頭上的發束,墨發散落隨風飄動,衣訣飄飄我露出笑意,周身舒暢。我騎到一處果樹底,躍下馬摘了顆果子在衣服上擦拭了下,吃了起來,那馬兒跑到其他樹下自己玩耍。站在這浩蕩的風里,抹平內心。我一聲口笛,馬兒向我奔來我翻身上馬往原路歸去。坐在馬背上綁好頭發,遠處見白笙那憤怒的表情,我急跳下馬,牽著它來到他身邊只見他氣呼呼的:“唉,你別生氣嘛?你看我就騎了一小圈。你瞧我還給你摘了野果子,甜的很,你嘗嘗”。我攤出衣服一堆野果露出我抬手推放到白笙眼前。他拿著野果立馬咬了一口,咯吱一聲清脆的聲響:“嗯,是還不錯,好了我們可以回去啦。”我把果子交給彩鳳彩蝶二人,我賤兮兮的拉著白笙衣角艱難開口“你能否借我些銀兩,這匹馬能不能買下來。”白笙幾乎是瞬間勃然變色跳起來拍著腿大喊道:“什么,你瘋了它現在還能賺錢商販怎么會賣于我們。”我瞬間委屈巴巴的看著他然后嘆氣低語著“唉,你這么聰明,總會有法子的是不是?這馬我是真喜歡呀!你瞧瞧它多可憐,被人關起來。再說你不是說我有忙你都會幫我嘛?”眼中透著期待。他擰眉“嘖”了一聲道:“你你你,別來這套跟那臭和尚一模一樣就會欺負我,我去還不行嘛?”白笙瞪了我一眼而后往人群中走去尋找老板。良久遠處人群中的白笙給了我一個手勢,牽著馬往這邊走來。我高興的合不攏嘴,興奮極了。
回去路上我連馬車都不坐了,就牽著我的白馬一路行駛而歸,“唉,白笙你想什么法子買的馬。”他愣了會,摸摸鼻子似笑非笑道“這個嘛回頭告訴你。”白笙心里嘀咕著:“當然是借用和尚的名號呀不用白不用,有多少人排著隊想去廟miào徽寺法會參拜,我只是提議給他留個好位置,輕而易舉就答應賣馬,這不還能省下口舌之爭,關鍵時刻這禿驢還是有點用武之地的。”
到達府內,我牽著馬去了馬廄,府內大伙皆議論紛紛,一個個都跑到馬廄看我的白馬,全都伸著脖子左看右看,把和尚的黑風和我白馬對比著。管家見大家都堵在這里嘰嘰喳喳趕忙走過來勸散道:“好了都仔細看過。你們是不是都閑得慌了,還不給我干活去,這群小兔崽子。”管家走遠后我偷偷囑咐看管馬廄的小廝道:“可能要辛苦你,這些碎銀給你,幫我好好照顧下我的乖馬,多謝了。”小廝嚇得擺手推阻拒絕我遞上來的銀兩開口道“公子客氣了,這銀兩我不能收,公子要知道定會罰我的。”白笙扯著嗓子張嘴就來著“讓你收就收,留著吃酒去。”小廝聽后這才不再扭捏收下了銀兩。我走到白露面前安撫著它吱聲道“過些時日,我們就可以帶你離開此地,你且先乖點。”說完我們幾人便離開了馬廄。
“玄灝哥哥,你什么時候回北境呀?”“玄灝哥哥,我說你怎么剃度……”葉媚見著有人來,注意了身體的姿態。我與白笙入座后,管家就吩咐人把菜端上來,葉媚這才看清來人她那尖銳的嗓音開口道:“哎呦這不是白二公子嘛,你原來也在這里呀?”白笙隨意調笑著“葉大小姐的耳目可真是遍布四方呀,你的眼睛是長在和尚身上呀,這里都能找到?”許是被說中心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冷聲道“要你管,玄灝哥哥在哪里還要我找嘛,這叫心有靈犀你懂個屁。”“好一個心有靈犀呀,你可真厲害,你這嘴不去說相聲都可惜,騙三歲小孩子呀。”白笙做著鬼臉吐舌道。葉媚不再理會白笙的陰陽怪氣竟轉移注意力往我身上來。“這白臉小生,怎未見過,哪里來的人?”我輕輕皺眉,流露出不滿,剛想開口解釋,白笙抓住我的衣角對我搖頭,他趕忙插嘴“人家是客要你見過,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話這么多。”葉媚提高了音量火冒三丈怒呵道:“白笙不要以為我怕你,你最好注意你的態度,如果沒有你哥哥你是個什么貨色,也配和我說話。”葉媚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和尚面上帶著慍怒,斥責著:“好了,如果你是嫌這里不夠吵鬧,你倒可以離開。”葉媚對著和尚態度立馬一個大轉彎嬌媚道:“玄灝哥哥,你怎么能這樣說人家嘛?”白笙在我耳邊催促道:“我們快些吃吧,看著這女人我作嘔,我之前看見你房間的短劍圖甚似有意思,我帶你去鐵匠鋪叫他給你鍛造出來看看。”我點頭“好呀,我早就想去試試,吃完我們就去。”我們隨意扒拉了幾口就準備離坐,和尚見我起身喊道:“衛英,下午你還得抄經文,又要跑到哪里去,不打算抄?”見我不搭理他,“怎么跟著這小子混,就一天見不著人影,前些天不是……”我目光一冷,犀利地反問道:“我也沒見你要日日抄佛經呀,再說我已經抄寫幾日,你還是好好陪著,你的這位貴客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啦。”“就是”白笙躲在我身后怯怯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