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卷傾渾身抽搐著咳嗆喘息,雪白的大腿根被濕噠噠的皮椅粘黏著很不舒服,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無關痛癢的難受,嘶啞的呼痛聲下一刻便回響在這一娛樂室里。
機器運轉的嗡鳴聲盡數被掩蓋,取而代之的是與喘息抽泣混雜在一起的啪啪抽插聲。
身子不斷被顛起又重重落回巨棒上,高速旋轉震動加上大力抽插攪得溫卷傾頭暈目眩,嘴里的嬌媚聲響一串接著一串往外拋。
賀旻滿意地拍了拍溫卷傾身下翹著搖擺不止的分身,十分滿意少年現在這副高潮不斷的樣子。雞巴套子就該要有雞巴套子的樣子,下賤的小嘴活該被插爛水流不止!他純潔干凈的美麗藝術品將在這一整個淫靡的地下室里蛻變成淫蕩的玩物,欲望的承載體!
何絮望著窗外一浪接過一浪的濃密綠波,心里升起無端的燥意。玻璃水杯嗑嗒一聲輕響被優雅性感的女主人放在了窗沿邊上,最近心底老是升起一股子心悸,昨天叫來的家庭醫生檢查一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是最近沒有休息好,不說還好一說更是擾的她心煩意亂。
賀旻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自從他那天大晚上說要去接什么藝術品后就開始變得忙碌,這幾天都沒空陪陪她,幾次的見面他都看上去很匆忙。
她有些焦慮,她怕自己肉體已經失去了對男人們的吸引力,她只是一個妓女,從二十歲開始就淪陷罪惡欲望的下賤人物,如果她的焦慮是真的,那對一個妓女來說無亞于天崩地陷,世界毀滅。
“親愛的,在想什么呢?”熟悉的低沉聲音自耳畔響起,溫熱的吐息灑落在脖頸,一具火熱的軀體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緊緊貼上。
何絮立馬就懂了男人想要什么,既然不是她想的那樣,那她只需要像過去的十幾年那樣諂媚地討好男人就夠了不是嗎?
“哼,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嘛?都不來陪陪我,好難受的。”一邊嬌俏俏地撒著嗲,一邊意有所指地牽引著男人的手從豐滿挺翹的胸脯一路下滑至柔軟的小腹,直到來到胯間才停下。
“小騷貨,才這么幾天就受不了了?”賀旻低聲悶笑,手下隔著衣裙布料用力揉搓挑逗起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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