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卷傾跨過座椅中間豎著的凸起長條,半彎下腰,指尖顫抖著覆上身后的性玩具,一節節的錐形硅膠連接在一起,每一個突出的坎拉至十幾節。溫卷傾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粗長的環節男根浮現在腦海,這樣尺寸的東西真的不會死人嗎。他根本想象不了自己用后穴吞吃的畫面。
但心底想要活著出去的吶喊又不斷從恐懼里伸出枝椏。他到底該怎么辦,他只是想要活著,平凡的活著,這樣的想法竟也是一種奢求么。
手扶著假陽具,身子一邊哆嗦一邊慢慢向下,冰涼的錐尖抵上緊縮的括約肌,剛塞進去錐尖便被人拽著胳膊往上一提。
一睜眼便與賀旻那雙暗沉如墨的眸子對上。
“這樣可不行,真是個貪心的孩子?!蹦腥说恼Z調帶著耐人尋味的味道。
溫卷傾傾著的身子明顯頓住了,一股無言的羞恥躥上大腦。
為什么非要這么羞辱他,憤怒、無力感交織在心底,眼眶酸澀止不住淚意。
“怎么?有什么哭的,不想要你的獎勵了?”賀旻確實是很喜歡看高傲倔強的獵物低泣伏趴在自己的腳邊,但不是像現在這樣,他還沒有開始玩弄獵物就已經陷入絕望。
“自己把后面那張小嘴伺候好了,給你十分鐘的時間?!逼届o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不耐。
看了兩天調教視頻,時不時實踐教學的經歷讓溫卷傾當然知道現在該怎么做。他忍受著賀旻眼里赤裸裸的戲謔,一咬牙,在男人直勾勾地目光里做起難堪的自慰。
頂著羞恥半跪在地上張開腿,露出男人想看的部位,一手握上分身揉擰搓弄,一手探向自己的菊穴,微涼的指尖按上翕張的小嘴,那里每日被男人涂上媚藥用手指細細疼愛,早已習慣了手指的侵入,溫卷傾的手指尖一探進去便親熱的裹挾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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