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旻捏著滋滋冒水的花莖,一個用力將軟塞全部插入只留一個金屬圓環柱在外邊。他自然的摸了一把溫卷傾被機械高抬起的臀部,觸手的溫熱光滑,手感極好。
憋了兩天的一肚子壞水,也該發泄發泄了,該有的調教課程可不能落下。
他解開對溫卷傾的捆綁,俯身打橫抱起躺在床上顫抖著雙手虛握著自己下體的少年。懷中的人身子一僵,下一秒就乖順的靠上男人的胸膛,雙手虛虛纏上男人的脖頸。
插著尿道棒的分身迫不得已高高聳起,隨著男人的走動搖擺不止,內里的顆粒也充分發揮著作用刺激著嬌嫩的肉壁。短短的一截路溫卷傾硬是被逼出一身薄汗,眼尾泛起薄紅,淚珠子掛在纖秀的睫羽尖上搖搖欲墜。
賀旻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這么聽話?”
低沉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愉悅從頭頂響起,溫卷傾掀起顫巍巍的長睫對上男人的目光,很快又撇開,嘴里小聲哼唧兩句。
賀旻聽不懂,立在原地思索了一陣,揚起嘴角笑了起來。
“你這是在向我討要獎勵?如果你乖乖按我的要求去做,調教好你這副身子,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戲謔嘲諷的言語在溫卷傾聽來就是有出去的希望。只要可以出去,他就可以脫困,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坐在教室里好好學習。他的人生絕對不能困死在泥沼里,他要盛夏驕陽,要滿山瘋跑的綠意。
懸在空中的青白腳丫不動聲色地繃緊微晃了一下,他柔順地仰起臉吻上賀旻的線條分明的下顎骨,算是答應了男人接下來的變態要求。
但下一刻溫卷傾的愣住了,徹骨的涼意和發自心底的驚慌縱橫全身,穿插交融,他有些后悔了。
打開的房門里是一室的變態玩具,淺色的瞳孔里倒映著那些驚人的尺寸和冰冷叫不出口甚至根本不知道用處是什么的刑具。少年渾身顫抖著,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奔逃,他僵硬著脖頸一點點抬頭對上賀旻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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