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男人!一個完完整整的男人!怎么可以被這樣玩弄!
溫卷傾大喘著粗氣,搖晃努力掙脫纏在身上的紅繩。那雙被架著綁在把手兩側的修長雙腿此刻肌肉緊繃,使得整個本就線條優越的腿部在紅繩的纏繞勒捆下看上去性感十足。
“好兇的小母狗。”
不斷掙扎求生的獵物才能激起狩獵者的激情,不聽話的野物才能讓馴服者感受到馴服過程中難言的快感。
溫卷傾現在奮力掙扎的模樣落在賀旻眼里無異于給他打了幾針興奮劑,他渾身燥熱,征服的欲望一如電流流竄于全身,他癡迷的望著在掙扎下左右晃動的粉紅男根,和在雙腿間不斷被拉扯裸露形狀的漂亮泉眼。
瘋狂的掙扎并沒有讓獵物得到解脫,反而在自己那一身漂亮光滑的皮毛上留下道道勒痕,嬌嫩脆弱的胸前肉和大腿根甚至被磨得破了些皮,正往外滲細小的血珠子。
溫卷傾不得不狼狽停下,劇烈的掙扎讓他深感無力,緊隨著的是在大腦皮層炸開的驚慌失措,那股子驚懼沿著腦干電流般竄到脊背,再炸開至四肢骨骼。
男人拉開褲鏈掏出硬挺勃發的陽具,他看著他的笑臉逐漸扭曲詭異,以及無法讓人忽視的肉棒正舉在他面前!賀旻握著他那灼熱的巨棒懟在溫卷傾頰邊。少年的心尖被無形的力量緊緊攥住,慌亂無序著緊縮顫動,喉管也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擠出急促的呼吸帶來的喘音。
他憑著本能狠命向后仰,全身的細胞無一不在叫囂著危險,奈何身后的高高椅背根本不給他一點拒絕的機會。
頭皮一緊,賀旻揪住他的頭發拽著撞在了他的小腹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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