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好好對待這件新的藝術品!
在黑暗里,他慢慢咧開嘴,雙眼閃動著詭異的狂熱。
何絮微瞇起眼眸,睡眠一向很淺的她還是被男人放低聲氣起身的幅度給弄醒了,她懶懶的仰起上半身貼上男人的胸膛,,一雙雪臂虛虛纏上男人的脖頸,半晌才開口,帶著慣用的撒嬌“親愛的……”
“你先睡著,我去接個新到的藝術品。”男人低頭吻在何絮眉心,語氣里滿是愉悅。
那份變態的垂涎被他很好的隱藏在了語氣里,只是聽著有些急不可耐。
何絮奶著氣,有些不滿,“什么呀,這么晚了,明早去不行嗎?”
何絮知道賀旻有收藏藝術品的習慣,在她看來無非就是一些雕塑畫像書卷字畫之類的,就像這棟別墅里收藏著的不少畫卷。此刻的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只是認為賀旻大晚上為了一件藝術品大費周折,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
但她很快便說服了自己,只當是賀旻是一個狂熱的收藏愛好者,也不做過多詢問,纏著賀旻索要了一個愛吻,便知趣的仰起脖頸在男人下顎落下一個輕盈的吻,松開了手,跌回柔軟的被窩里,
現在的她并不知道讓男人渴望狂熱的“藝術品”是自己的啞巴兒子,也并不知道從這天起,她往后注定只能溺死在泥沼里。
男人起身理了理自己被扯得有些凌亂的睡袍,輕蔑地回頭看了眼重新睡回去的美艷女人,漫不經心的勾起嘴角。
“等我將他調教好,你也會喜歡的,他將會是我最珍貴的藝術品。”微不可聞的低喃消失在這一方黑暗里,男人站在原地,咧著嘴角,笑得無聲。
一路的折磨讓溫卷傾蜷縮起身子躺在冰涼的瓷地上痙攣不止。他是被男人們拽著頭發扯下的車,本想著就這么拖拽著他來到一早說好的交易地,但不知道是男人們玩得太狠了些還是少年本就不經玩弄,剛下車雙腿便顫顫巍巍,癱軟著就往地上滑。男人們又不敢真的弄傷少年,只得扛著送到別墅的地下密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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