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卷傾藏在身后的手指頓時緊緊絞在一起,隨后又放下藏在身后的手,并將汗津津的手掌迅速在大腿外側的褲料上蹭了一下。
他帶著微笑,邊做著手勢邊向二人走去。
——我很高興,我也祝你們幸福。
何絮輕輕嗤笑一聲,抬頭裝作一副很是天真浪漫的模樣:“老公,這孩子就是這樣,木訥的很。”說罷,似有意又若無意的拿胸脯輕蹭著男人的軀體。
賀旻倒是繞有興趣的打量起站在二人面前的的少年。少年低垂著頭,裸露在外的肌膚不同于何絮細膩如脂膏的嫩白,而是泛著點青的瓷白,皮膚下的血管隱約可見。雖未見五官,倒也已然知曉面前人長得必然不差。
他開口笑道:“哪有,你看這孩子乖乖巧巧的,這不挺好?”這話雖是對何絮說的,可那目光卻未曾從溫卷傾身上挪開。
被男人這么一說,那股子反胃又一次躥上喉管,溫卷傾只好把腦袋垂得更低了,手指也不自覺地攥緊了身側的衣擺。
“把頭抬起來讓繼父好好看看我們小溫。“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溫卷傾覺得男人在“繼父”二字上咬得格外重。
他抿緊了唇,攥著衣擺的手輕微顫抖。頓了兩秒,溫卷傾才強忍住胃里翻山倒海的惡心,慢慢地抬起了頭和眼前的男人對視。
這個站在他面前,高出了他半個頭的男人就是他的繼父——賀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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