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拓目不斜視,大步流星地走進椒房殿,端詳了一會兒眼前的慘狀。
他先把楊氏的尸體解下來,拿簾子裹上。
找個膽兒大的給了幾個賞錢,教人拉到后山去埋了。然后問:
“里頭沒有孩子,給誰抱走了?”
一干人等撥浪鼓似地搖頭,都說不知道,沒見人敢進來。
雨越下越大,謝子拓一個人關在椒房殿里,望著地板上拿產血寫的一串大字:
“妾以此身此命供奉上天,唯愿我楊家子孫,代代與謝氏死敵。生,則殺遍謝氏生魂,不死不休;死,則化作厲鬼,日夜詛咒,至世間謝氏不存!”
謝子拓接了一桶雨水,“刷啦”,把地上的血字沖沒了。
然后他撣撣手,出來說:
“干凈了,沒有鬼。找幾個下人進去打掃。”
見他神態自若,宮人只好信了。
那段詛咒盤桓在謝子拓的腦海,他一踏步便走進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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