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弄臟我一身……”
“誰讓他早不發作晚不發作,偏偏你噴的時候發作。不管怎么說,你可是痛快了。”
持劍人從簾幕后面出現,漠然地瞧著謝徇赤條條的身子,仿佛自己是個鐵人,這美色并不過他的眼。
謝徇抬起眼睛,望著他。
劍客生得玉樹臨風,一派光風霽月,眉目溫暖而冷,鼻挺而唇淡,誰人望之都要心生好感,卻少有人看出,他是條無情的鬼魂。
謝徇扭過頭去:“謝子拓,不許你這么看我。”
“我只是奇怪,”謝子拓收劍,“你是不是真的很享受?”
“一半一半。”
謝子拓踢了踢地上的尸體。
“那咱們這位表哥,究竟如你說的,是他強奸你到大呢,還是你們兩情相悅、奸夫淫夫茍且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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