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嶺秋在用什么砸著門鎖,一下接一下,砰砰直響,那門板肉眼可見的破開幾處,鎖子松垮垮地震著。
蕭景安拿著手機,因為緊張跟恐懼想要報警時,門鎖終于承受不住,徹底被砸壞。
郁嶺秋擰開門把手,進來了。
鋪天蓋地的玫瑰香氣把蕭景安撲裹住。
他的呼吸好像變慢了,只是睜著眼,愣愣地看向走進來的郁嶺秋。
外邊的地上躺著一把榔頭,那是剛剛郁嶺秋用來砸門的工具。
刻在基因里的對alpha的臣服,令他渾身都軟爛一般,半點力氣都凝不起來。
蕭景安坐在地上,他不住地向后退著,但又退無可退。
郁嶺秋漂亮的臉因為忍耐變得有些猙獰,他喘著氣,一步步地朝蕭景安走去。
當被壓倒在地上時,蕭景安攥緊手中的抑制劑,用著最后的一絲理智,想要扎向郁嶺秋。
然而耳邊一熱,郁嶺秋的呼吸隨著喘息氤氳在那里,他壓著蕭景安,在急促的呼吸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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