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蕭景安從情潮中回過神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
枕邊扔著幾個衛生紙團,還有用過了的盛著精液的避孕套,先前拾掇好的衣服單褥全被掀到地上去了,床上只剩他們兩個赤裸地交疊著,蕭景安已經累到手指頭都不想再動彈,可郁嶺秋還壓在他身上聳動,纏著和他接吻。
蕭景安閉上眼,都快睡過去了。
不滿身下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郁嶺秋撐起身,突然用勁挺腰,撞得本來軟癱的蕭景安又繃住身體,微喘著攥住了床單。
郁嶺秋邊動邊望著蕭景安,這大概是他倆頭一次這樣光溜溜的坦誠先見。
蕭景安不自在地偏頭,即使已經赤裸著糾纏好幾個小時,身子也從繃著蜷著被玩到了酥軟熱爛,還要跟郁嶺秋不熟似的,一對上眼,蕭景安臉上就發燙,自覺避開了視線。
郁嶺秋將他的羞赧盡收眼底,而后又瞥向那脖頸上的咬痕。不禁想到,如果放在前幾天,蕭景安大概不會做什么躲閃的姿態出來,他對自己是渴望的,雖然有些畏懼,但兩只眼睛總是因為情動而含著水,亮晶晶地望著他,只渴求著他的垂愛。
但現在,蕭景安又另一個男人標記,信息素的注入暫時壓制了他的情動。雖然按他所說,效果僅有三兩天,但在郁嶺秋眼里,自己的所有物仍然是被玷污了。
“要是之前,我真會說點你不喜歡的話出來?!?br>
隨著這帶了怨的話說出口,郁嶺秋將身下人摁在床上,腰動得越發狠,雞巴釘在里邊碾磨鉆頂,蕭景安再忍著聲也禁不住地喘叫,表情也變得難耐,他怕自己露出的模樣有些不堪,抬手就要捂臉。
郁嶺秋一直盯著蕭景安的脖頸上,那新鮮的,屬于外人的咬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