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討厭起了自己的本能、討厭起了自己這樣的身體。蕭景安忽然就理解郁嶺秋先前談起第二性別時,臉上流露出的那種揮之不去的厭惡。
肩上一松,背包滑下去,啪地一聲砸在腳邊。蕭景安呼吸越來越重,身上越來越燙,正當他努力撐著墻時支起身體時,他看到牽動著自己全部注意力的郁嶺秋將水杯輕輕擱在桌上,起身朝他走來。
不知哪里來的勁,蕭景安緊攥著拳,忍到額頭青筋直起,就這樣咬著牙,顫著腿,踉蹌地往自己房間走去。
他不要再在郁嶺秋面前露出那樣的丑態,也不想再聽到對方滿含著諷意的話了。
郁嶺秋在后邊不緊不慢地跟著,玩味地觀賞眼前人因為雙腿發軟而跌跌撞撞。
這又能逃到哪兒去?
他猜,這時候蕭景安的奶尖已經挺挺地立著,被衣服布料磨得發腫發疼。
以及,內褲也被前邊后邊的淫水浸得濕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
現在蕭景安連看都不敢看他一下,他當然也知道是為什么。
&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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