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讓著了,郁嶺秋將著不清醒的騷東西壓在地上,強摁著聳弄起來。
發情期的蕭景安,下邊實在是淌得厲害,擦了再擦,還是滑得不行,于是后邊做起來就帶點泄憤的勁,郁嶺秋吃了他似的吮他的嘴,把那舌頭含著舔著,一寸一寸地吸著弄。
蕭景安從糊里糊涂的被他干到逐漸清醒,等真從發情那懵神的狀態恢復過來時,兩人已經全光了身子,正互吮著舌頭,在床上緊扎著挺動。
窗外的天全黑了,而郁嶺秋也已經往他里邊射過三次了,這時候臉上滿是春色,弄的時候要纏綿許多,聲音也軟得膩得像浸了蜜一樣,邊舔他的耳道,邊在那兒哄著,要他叫得再騷點。
已然清醒的蕭景安情欲沒了大半,他逃避現實一樣地閉上眼,說話也跟著動作一顫一顫的,“你.....你戴避孕套了嗎?”
身上的人停下了,笑了一聲,
“當時你突然撲上來,還沒來得及?!?br>
“起來吧....”蕭景安偏過臉,“.....我不想做了。”
“怕懷孕?”郁嶺秋又頂了一下,身下的人硬忍著沒喘,“沒那么容易懷孕的.....你不知道嗎?”
他撐在床上,一邊盯著蕭景安的臉,一邊動著腰弄起來,“我做了腺體切除手術,等殘留的徹底萎縮,我就變成beta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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