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個騷東西長在身上,確實是有些拿不出手的。
眼看著蕭景安的耳朵都快熟了,郁嶺秋將這小東西捏弄了一陣,夸了兩句,“這里很漂亮,我很喜歡?!?br>
不說還好,這話一出口,蕭景安立馬連同脖頸都紅成了整片。
郁嶺秋說的話,做的事,跟預想的差了太多。
分明是懷著戲弄作玩的心來將蕭景安捉個當場的,怎么還越發心好地這么善待他?
想到這里,郁嶺秋就去回憶那天夜里看到標記的心情。
他該厭惡這個淫爛的臟貨的,后邊隨便玩得多慘都沒關系,因為是對方自己送上門來,扮出可憐的模樣用盡手段來勾引他。
可不知怎的,那時候的厭惡感變得模糊起來,他聞著縈繞在鼻間的清甜的草香,也有些口渴了。
郁嶺秋抬手摸上對方的嘴唇。
軟軟的,熱熱的,再往里邊去,還有點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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