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安眼里閃過一抹刺痛,也不解釋,也不爭辯,沉默著垂下腦袋看地板,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就這么詭異地安靜了整整兩分鐘,郁嶺秋看對方把枕頭攥了又攥,然后下定決心一般地站起身,只是眼睛還盯在地上,半點也不敢往起抬。
蕭景安這就要向門外走,即將跟郁嶺秋錯肩過去的時候,被冷不丁地叫住了:
“誰準你走的?”
郁嶺秋斜睨著他,“坐回去。”
蕭景安沒想到對方會開口,愣了一下,囁嚅著道了聲歉:“……對不起……”
他看對方也不表態,便只好又小心地坐在了床邊上。
郁嶺秋的眼睛很美,但當這雙眼睛居高臨下地看過來時,就有種說不出的威壓。
蕭景安便是被震住的那個。
郁嶺秋看他分明是很緊張地坐在那兒,大概為了讓自己不顯得那么隨便,有意地坐端了些——只是這樣一來便把本就有存在感的胸部挺得更顯眼,飽滿結實的身體也撐得弧度和輪廓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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