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去了臥室,張紹躺在沙發(fā)上數著何良給他的紅票子,兩只眼睛比夜里的星星還要亮,雖然錢不多,但夠他明天玩兩把了。
張紹有預感,明天一定是個手氣絕佳的日子,能把之前賠進去的錢連本帶利贏回來。
今早,何良又經受了經理唾沫的洗滌。
回了工位,同事的沉默里多了些厭惡:一向老好人的何良,昨天竟然破天荒的沒加班,別人請他幫忙,也是悶葫蘆一樣不吭一聲。
活該被經理罵,活該別人不待見他。
何良手機屏幕不停地閃著,備注著“媽”的聯系人又給他發(fā)來消息,一連數十條。
何良指甲上的傷口越來越深,但他仍然發(fā)著神,一下接一下,堅定地摳著那里的血肉。
今天何良仍然沒加班,他沒理那些白眼,早早地離開公司,去菜市場買了些排骨,準備晚上紅燒,張紹愛吃。
何良提著菜回了小區(qū),走到單元樓門口時,一只狗突然沖出來,沖他吠叫不停。
這狗小小一只,渾身是白色的卷毛,看著像個玩具公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