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清他煩躁的表情,那是想要快點敷衍了事的表現。我揪著他的衣服,嘴里說著討饒的話,實際上卻不讓他從我身上起來。
有幾次余銳一屁股壓在了我的胯間,那難以言喻的興奮感便直沖我的大腦,我不敢亂動,生怕他發現我硬了。
余銳是個遲鈍的人,他的朋友都能發現的事,他卻絲毫都未察覺。
直到——
那天是周六,上了半天課后,我又被他們照例拉到學校的舊倉庫里挨訓,可沒一會兒,余銳的兩個朋友便接到電話,急匆匆地要走,余銳也沒問,就由他們去了。
我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倉庫里只剩下我跟余銳兩人,這難得的二人世界,使我不由得有些激動。
余銳點了根煙,看我幾眼,擺了擺手讓我離開。我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起身朝倉庫門口走去。
余銳就站在門旁,垂著眼按著打火機玩,我知道他只是覺得尷尬,不想看我罷了。我偷看著他,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兩下,吞咽了一聲。
我沒出去,而是將門關上了。
余銳很意外地看著我,以為我想趁他獨自一人欲要報復。于是冷冰冰地站在那里沒說話,我內心積壓的悲傷立馬奔涌而出,我難以抑制地向他表白了,聲音帶著顫抖,像一個犯了癮癥的人拼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他的表情變了,是我最害怕的那種厭惡,我的心臟像刀割一般疼痛,但身體卻極度亢奮起來,我喘著氣,直勾勾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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