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任焦頭爛額之際,顏端家族的人趁機找上門來,一番噓寒問暖之后說出了他們真正的目的:如果葉任愿意與顏端結婚,就幫他解決一切問題。
葉任沉默半晌,思忖著他們的真實目的,遲遲不肯答應。顏端家族的人為要他放心,便將原因全盤托出了。葉任看出他們只想要孩子,而自己又不愿因這交易以后的人生全然系附于別人,就另與他們協議:只在顏端家履行生孩子的義務,而他們需幫葉任家還清債務。
兩方簽過合約后,在外浪蕩的顏端立刻被捉回了本家,每天數十個傭人們輪流看管,外圍也有保鏢們時不時地巡邏,任他怎樣鬧都無法跑出去。
顏端一開始以為是因自己和男人廝混所以家里這樣教訓他,而后聽說了原來是家里要他跟葉任生孩子,這時又想到之前對方沖自己告白的事情,一下子氣的火冒三丈,他認為是葉任從中作梗,硬要自己跟他交好。于是在屋里大罵一通,覺得周圍的人都不可理喻,對葉任更是痛恨的徹底。
葉任的行李統統被搬進了顏端的房間,顏端將它們全從二層扔了下去,弄得一片狼藉,但傭人們立馬收拾得干干凈凈,無論他怎樣鬧騰,最后都只是白費功夫罷了。
于是顏端無處排解的怨氣,全算在了葉任頭上。葉任來顏端家中的第一個晚上,就被對方當眾侮辱。
當時是晚餐時間,一大家子人在餐桌上對葉任熱情地問候,剛說到要他跟顏端好好相處時,被強硬安排到葉任旁邊坐著的顏端,忽然將一杯紅酒自葉任的頭頂潑下,冷笑著說他是來這兒討飯的賤貨,他可不會跟賤貨好好相處。
空氣寂靜了一瞬,而葉任則面色不改地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滴著酒水的下巴,笑道,你說的沒錯。
顏端有些意外地看著若無其事的葉任,把才想好的尖酸刻薄的狠話硬是咽了下去。最后這場尷尬的鬧劇由顏端被訓斥帶回房間為終結。但他絲毫沒有報復后的快意,反而覺得葉任陌生了不少,從前那個古板無趣的木頭人大變嘴臉,倒是更令他討厭。
但葉任根本沒那么多想法,他當下只想快點懷上孩子,晚上只穿著睡袍就去了顏端的房間。
顏端正坐在椅子上看書,一見門外守著的傭人放葉任進來,便開始冷言冷語地譏諷,要他滾出去。葉任不說話,邊走向顏端,邊一點點拉開自己的浴袍,顏端雖然很排斥葉任,但從浴袍敞開的縫隙中看見對方那高挺的胸肌和抹了蜜似的肌膚,還是有些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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