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鄭宇見到羅蘭的那個樣子,他也分不出那是賣乖勾引還是真就忌憚害怕。
再聯(lián)系到那金毛狗之前發(fā)給自己的消息,梁臻太陽穴抽著跳。
“我知道了。”
梁臻垂下眼,看上去有幾分頹態(tài),“但能不能等你走的那天再分手?”
這要求有點恬不知恥,鄭宇一時沒說話,然而這位已被分手的前男友湊到身前,那雙溫柔含情目含了層水汽,頭一次的,淚眼蒙蒙地看著他,“讓我有點緩沖的時間,可以嗎?”
嘴唇被輕輕地覆上時,鄭宇心中嘆息,閉上了眼。
不過就是再多睡幾次罷了,倒也沒什么。
鄭宇的東西不怎么多,除去電腦之類的東西,也就一個行李箱便足夠。
他在書房里收拾東西的時候,梁臻在客廳待著沒進來。
兩人的告別從前晚上便開始,持續(xù)了整整兩天。這兩天簡直糜爛,鄭宇好幾次都難受得想揍對方一拳,然而渾身跟抽干了所有精氣似的,只能軟軟地任著人玩。梁臻嘴上說著多么不舍多么喜歡他,可弄他的時候那么狠,掐得鄭宇腰上兩指淤紫的印,渾身沒一處好肉,下邊也痛得發(fā)木,甚至像攔腰斬斷了般,稍稍一動就酸脹得頭皮發(f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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