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赤身裸體,就算戴著乳夾咬著口球,渾身被繩子綁得下流淫賤,依然蹙著眉,一副冷然的兇相。
其中也不乏后穴里插著按摩棒的、被男人粗碩得恐怖的性器進出的,屁股里滿往外溢著濁白的濃精的——雖然對鄭宇在外邊的事跡心中有了準備,可當這些東西明晃晃地擺在眼前,梁臻還是被沖上腦的血液激得喘不過氣,滔天的怒火跟嫉妒令他差點有了殺人的惡念。
那段錄音他沒有點開,說不清是什么心理,也許是怕真的聽到鄭宇的呻吟跟喘息,這些照片就足夠沖擊了。
“見過這樣的鄭宇嗎?”
“之前還有更騷的,但是就剩這些了。這些年過得很辛苦吧?讓這種婊子拿捏了,你都不知道鄭宇在我這兒吞了多少精喝了多少尿,還說自己在家里得不到滿足.....呵呵,講這些你別不樂意聽,我們都是受害者。”
“你還沒逼出他的真面目,別被裝兩下乖就騙了。”
“梁臻,你連他翻臉的模樣都沒見著,可別輕易妥協了。被狗一樣地玩還是狗一樣的玩他,就看你怎么選了。”
羅蘭好心地給他發來提醒。
梁臻的理智讓他不至于把手機砸在地上,但再用些力氣險些捏碎倒是可能。
他有些發昏地扶住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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