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里吸得好緊……”
梁臻操一會兒就低頭看看被鄭宇,對方整張臉都憋紅了,但也沒反抗,就這么望著他,眼淚汪汪的。
梁臻興奮極了,“想喝牛奶了是不是?我立馬弄出來給你喝……”
鄭宇后悔了。
他就該在梁臻給自己解開繩子的時候,拿鏈子勒住對方的脖子,要挾恐嚇,逼對方把給項圈解開。
可他卻為了保險起見,想著把梁臻哄個幾天,讓對方能夠主動放了自己,到時候無論怎么選擇都很順當。
惡心的雞巴捅在嘴里,喉嚨里,那味道和感覺讓他簡直想吐出來。
從沒人敢這么弄他,就算是羅蘭也不敢毫無顧忌地這么做,怕他一口把自己引以為傲的命根子咬下來。
鄭宇倒是想咬,但口腔被撐得太開,他根本無法合上下頜。
梁臻喘得越來越厲害,也不再看別處了,緊緊地盯著胯下的鄭宇的臉,拿他此刻含著男人雞巴的下賤模樣當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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