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捆得很結實,也不知道梁臻從哪兒找的這么粗的繩子。
鄭宇只是抬起身看看同樣被束著的雙腳,也沒掙扎,更沒大喊大叫,就躺下來盯著天花板,思緒亂飛。
昨天是他沖動了。
其實不能算沖動,當所有麻煩同時蜂擁而至,身體還跟車碾過似的難受,他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念頭,這些人愛怎樣怎樣,先讓他好好睡上一覺,別的事都等起來再說。
鄭宇抬起胳膊,看向自己被綁在一起的小臂,被梁臻綁著倒也不算糟糕,起碼還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羅蘭宋潤澤這種纏人的鬼物也不在身邊。
話雖如此,但梁臻絕對比他們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說羅蘭喜好身體上的絕對掌控,那梁臻追崇的就是心理層面的支配。
外人看他謙遜內斂,實則極度自戀,容不得他人的一點惡感,甚至也容不得他人的不重視,像個演員似的裝出人人喜歡的溫柔倜儻的好模樣,可一當發現自己那個聽話懂事,眼里只有他的好“內人”竟是個外邊彩旗飄揚的婊子,梁臻的自尊立刻就碎在腳下,馬上露出猙獰又扭捏的骯臟一面,做出這種幼稚可笑的行為也就毫不意外了。
就算被綁在這兒,脫身也只是多費點時間而已,梁臻膽子小,不可能為一時的情緒做出損毀自己人生的行為,捆他一時,還能捆他一世嗎?
就當陪梁臻玩扮家家酒的游戲好了。
“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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