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好心勸他,誰知道丁老頭半點話不聽....”
明定在路上邊走邊嘟嘟囔囔的,他看懷遠臉上掛笑,忍不住問,“哥,你樂什么呢?”
“見到你老師了,當然樂。”
明定完全不能理解,他看到老師渾身毛都豎起來了,就跟那蟶子挨著碰著了,恨不得鉆洞死命往沙子里逃。
“哥,你怎么認得丁老頭女兒的?”
說起來也是巧合。
那已經是去年暑假的事了。當時懷遠坐船去對岸買書,下船時正巧就碰上帶著女兒要去學校的丁鑫,正跟船上的漁夫討價還價。他那時候還不知道這是明定的班主任,留意觀察全因牽在一旁的女兒。
丁鑫的女兒丁香跟這里格格不入,她就像明定那樣,和這邊飽經海風吹拂的孩子們那泛紅粗糙的皮膚大不相同,她像個剝了殼的水煮蛋,又白又亮,粉粉的臉蛋仿佛一掐就要破了,嫩得出奇。最重要的——她是個小女孩,卻一身漂亮干凈的裙子,還不多茂盛的細軟頭發被編作兩個小辮,頭上別著在專供游客的飾品店里才有的發卡,連頭花都是粘著鉆的蝴蝶結。她眼里亮晶晶,懷中夾著懷遠小時候只舍得買給弟弟的橘子汽水。
在懷遠的眼里,她就像童話里的小精靈從書里蹦了出來,閃閃發亮地立在自己面前。
懷遠深深地記住了她,所以在這次相遇,看著丁香對自己的項鏈如此著迷,聯想一下,便知道那位有著教師氣質的中年男人究竟是誰了。
她也不止在懷遠眼中如此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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