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遠狡黠一笑,嘴角邊有個小小的梨渦,“黑貝殼不止是夏天才有,也沒那么少?!?br>
也許大海為懲罰他的謊言,從這天起,往后的每一年,沈懷遠都只能在夏天時,才可以費勁地找到那么一兩枚黑貝殼了。
單看外貌,明定更是像那個會騙人的小孩。
怎么也曬不黑的臉蛋在一眾黑紅的膚色里是格外顯眼的存在,圓眼翹鼻小嘴巴,一直到五歲之前,見了他的人都以為這是個娃娃似的小姑娘。
后邊漸漸長開,鼻梁挺了,眼睛也狹長些,總歸能看出是個俊俏男生。他生得這幅模樣,很難不讓人揣測,這孩子是不是總扮著可憐,撒著嬌,從大人那兒討點好處過來。
然而明定卻是個實在的性格,只聽媽跟哥哥的話,別人講的他一概不聽一概不信,誰要欺負家里人了,就連雨順讓別的狗給兇上幾嘴,他都要撿了石頭追上幾條道,非得給雨順報仇雪恨。
說白了就是一根筋,死腦袋——陳半夢常這么嘀咕他,她恨不得給明定塞進肚子里再生一回,改改這讓她惱火的性格。
可真是親生的兒子,
像了她,又像死去的沈通海。
沈懷遠既不像她,也不像死去的沈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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