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日漸忘了陳半夢發起狠來的樣子,甚至在兩年前沈通海因意外死后,她變成了一個可憐的女人。
可憐的人,總被自高向下地憐憫,可憐的女人,又更是低人一頭。
陳半夢扭身進屋里,再從珠簾子里出來時,手里抄了把長刀。
“我看你們誰敢進來!”
她一刀砍在門框上,飛出來的什么碎片粉末像炸彈殼似的亂蹦,還沒等她再把刀拿正,剛還氣勢洶洶的夫妻倆早都跑沒影了。
這是她專買來的長刀,唬人還是好使的。
明定從床底下鉆出來,陳半夢關了門,過來給他拍凈衣服。
然而身上也沒粘什么土,海島上濕得很,家里滿是潮氣,不滴水就是再好不過了。
“媽,你為什么不砍他們?他們說哥哥是我媳婦。”
懷遠不在家,大概是去趕海了,陳半夢讓他這兩天別帶弟弟出去,所以就留了明定在家里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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