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項鏈,他拼盡全力——自認為的拼盡全力,拿回月考卻令人咋舌地退步了六七分,期末考試倒是考得不錯,但也只漲了十分而已。哥哥給他支招,讓他給丁老師說些漂亮話,但明定性格犟,既然約好了提升二十分,那他沒考到就一定不去舔著臉要。
況且他不是滑頭討巧的個性,給那個老頭說好聽話?想想那場面,簡直比殺了他還痛苦。
暑假也是旅游的旺季,懷遠以往每年的這個時候都要好一陣忙,他早就不做項鏈賣了,不僅是對岸,就連島上也開著幾家這種小商品店,做得省時花樣又多,他哪里有競爭力。
懷遠對錢是很渴望的,錢可以辦到許多事情,給明定買好吃的,還能買書——他從前總厚著臉皮在書店里一坐就幾個鐘頭,時間一久,老板就不樂意了,后邊看他進來都要兇巴巴地問一句:“買不買?”
懷遠就說,“那得看你這兒有沒有我要的書了。”
知道再不能白看,他便挑了幾本自己想要的,明碼標價的就默默記下,沒標的他便暫且擱置,每個月他都會到處做點小活,從攢下的錢里抽出一部分來買書。
其實已經(jīng)十六歲的他已經(jīng)可以去長期做工,但偶爾在家里說到這些時,陳半夢就有些不高興。
“你不管你弟啦?”
“媽,我去的話也就一個月,掙了錢還可以補貼家里。”
“這些你都不用操心,...以后了你再大些,要是實在不想再在家里待,就去船上,賺得還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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