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遠不說話了,明定說得似乎有道理……他被摸這里也沒什么。
但懷遠又總覺得奇怪,弟弟此刻越揉越用力,手法越來越古怪,還專看他的反應,仿佛一旦他喘出聲,或者有什么不對頭的表情,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似的。
明定之前就愛貼著他,只不過僅僅是貼著,有時親親臉而已,懷遠對這樣的親昵有點不知該怎樣界定,就算弟弟揉他的胸,似乎也是很正常的,只要不弄下邊,他們之間就是兄弟之間尋常的相處。
“好了,你揉得哥都疼了。”
懷遠拉開弟弟的手,“你起來寫作業去,別又攢到明晚上寫?!?br>
“疼了?那我給你親一親,舔一舔?!泵鞫ǖ穆曇粲行┌l悶,他不愿從哥哥身上起來,巴不得永遠都黏在一起。
明定長大好像就是一夜之間的事情,原來是那么聽他話的孩子,兩句便能哄走,現在卻讓懷遠很頭疼,沒法騙,又哄不動,真是拿他毫無辦法。
“你長得這么快,哥都快管不動你了?!?br>
“哥,你也長得快....”明定話說了一半,沒繼續了。
他現在個頭還沒竄起來,但他哥卻是一天一個樣,因為愛跑,愛跳,腿又長又結實,不是肌肉猙獰,而是少年人特有的強健,他渾身上下都是這樣,搖擺在青澀和成熟之間,就在明定的眼前,一點點地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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