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周末放假,你光看書,也不搭理我。”明定將下巴壓在他胸口,委屈巴巴的。
“不是天天見嗎?”沈懷遠失笑,把書擱在一邊,去摸弟弟的腦袋,“是不是受委屈了?誰敢欺負你,哥去收拾他。”
“還能有誰?就那個臭老頭。”
他將懷遠的領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更淺色的一點胸膛,戴在對方脖子上睡覺也不怎么卸下的項鏈露了出來,明定捻起中間的那只黑貝殼,聲音里透著憤懣,“這老頭總看我不順眼,一直找茬,前段時間項鏈被他收走了。放學我問他要,他說下次月考數學進步二十分就還我。”
明定口中的老頭是他的班主任兼數學老師丁鑫,人家也不老,還沒到五十呢,在學校里學生私底下給他起外號,丁老頭,明定回來也就這么順嘴叫著了。
“不能這么說老師。”
懷遠拿指頭一摁他的眉間,“要真算起來,還不是之前幫你寫作業被發現了,才惹他上火。”
該說不說,懷遠天生就是讀書學習的料。
他腦子很聰明,書本上的東西自己學便能全都明白,文科類的他讀得有趣,理科類的他興趣更大,有時來勁頭了,坐那兒一想便是一晚上,實在搞不明白的,會讓明定過來給他講一講老師是怎么教的,或者拿習題的解題答案對照著推導,也就明白了。
所以即使他沒去上過一天學,解起題來方法偏門卻更簡便,上一次就是幫明定解了一道作業的拓展題——這哪里瞞得過老師的法眼,丁老頭上課直接讓明定去講臺給大家講講自己怎么做的,明定哪里講得來,雖然懷遠邊寫邊跟他說了這題的思路,可他昏昏欲睡只知道嗯嗯點頭,半點都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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