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這幾天總覺得有些不對頭。
哪里都不對,在學校也是在外邊也是——
最近中午有點熱,張寧脫下的校服外套總搭在椅子上,等晚些時候要穿,就發現外套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怎么問怎么找也沒見影,等到第二天再來教室,卻發現校服被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桌洞里。
他起初以為有人不小心拿錯,沒太在意,結果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幾次,蹲點設伏也沒抓著人,搞得他又氣又好笑,誰他媽天天來偷他衣服啊?
不止是外套,他用過的東西,水杯、筆記本、甚至是吃剩的糖棍也離奇消失——又失而復得,真搞得他一頭霧水,不明白到底是哪個人存了哪種目的,在這兒跟他玩這種幼稚的惡作劇。
以及,這段時間時常有人在后邊跟著他。
夜里放學去坐公交的時候感覺尤甚,雖然車站學生很多,但他還是能感覺出有一道目光從人群中直剌剌地燎在他臉上、身上,緊匝而來的力道恨不得將他整個人吞進去。
可每回抬頭一望,卻怎么也找不到那令人后脖子發毛的目光來源。
張寧敢說,這些絕對不是他的錯覺,自己在明,對方在暗,這樣貓逗老鼠似的行為讓他心里極其不爽,于是也沒聲張,就等著對方按耐不住的時候自投羅網。
現在便是收網的時候了。
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專挑一條平時不常來的幽暗小道,后邊跟隨著的不近不遠的步子匆匆又略顯凌亂,這大概也是那人頭一次跟到他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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