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健康的感情不知怎的,越發怪異。
我從這天起便于周末時常蹲守在顧念海的小區里,有時會直接藏身在樓梯間,想見他時就去敲敲門,一開始顧念海還會詢問,到后邊就不再應聲,再后來的一次敲門,顧念海直接叫小區的保安上來,還好我躲得快,不至于正面碰上。
其實我可以裝作偶遇,看他是否還記得我,可我又舍不得這樣貓逗老鼠似的感覺,現在是法制社會,能夠戲弄一個健壯的成年男人的機會實在少之又少,曾經有過的那個邪惡想法,又開始蠢蠢欲動,日夜折磨著我——
我想強奸他,強奸顧念海。
顧念海對此一無所知,還在盡力適應著失明后的生活,我甚至向學校請了病假,就為能去按時蹲守。
漸漸的,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甚至會在他開門的時候,僅在幾步之遙壓抑著喘息,靜靜地看著他摸索著進房門。
不知有多少次,我真想......
但莫名的恐懼仍然束縛住我,時隔近兩年,我還是那樣纖弱的身材,即使顧念海看不見,但拼死反抗,也能將有所準備的我揍個半死。
想到這樣現實的差距,我心中不甘,恐懼令我不甘,恐懼也令我憤怒,對顧念海的渴望讓我的心日漸扭曲,在一個靜謐普通的深夜,那個底線被踏破了,他也像曾經那些被我意淫的性幻想對象,是可以在腦內被肆意糟踐的人。
也許我早就這么想他,只是不肯承認自己這么惡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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