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陌生的男人就這么帶回家?
顧念海只當我是個比實際年齡更小的孩子吧,他壓根不知道,我在路上如何暗暗地、邪惡地意淫他,因為從小到大健壯的男人都是我的性幻想對象,所以我對顧念海,也難免地產生了欲望。
肉和欲難舍難分,他的身材充滿著力量,但性征也異常明顯,胸部與臀部覆著再多一分便有些搶眼的脂肪,卻是恰到好處的豐腴跟性感。
我從未實踐過的那些幻想,蠢蠢欲動起來。
但隨后,我又覺得自己不該這樣在腦中玷污他。
他只大我五歲,但舉手投足又有種慈父的熟捻——也許更像個慈母。
從沒人對我如此溫和地笑,眼里滿是疼惜,卻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問,只是讓我坐下,他拿來碘伏給我處理傷口。
當棉簽在我臉上輕輕擦拭的時候,顧念海的臉近在咫尺,他專注地盯著傷口,給人一種像泡在溫泉里,渾身發酥的安定之感。
我看著他,心臟簡直快要跳出來了,如果他有那么一丁點的性感知,那必然會發覺面前這個高中男生,眼里是怎樣的炙熱。
這炙熱絕不要灼傷他。
我曾經憎惡幻想里施救者的憐憫,即使還未發生,但我十足地痛恨,如果對方膽敢說出【真可憐】三個字,我勢必要讓他嘗嘗一個爛人最惡毒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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