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這嫩嫩的小眼接下來的遭遇,我雞巴簡直硬得發疼,而那兩個近距離觀賞的男人一定也不例外,我看到烏冷玉忍不住將顧念海的逼扒得更開,想看得更仔細些,墨清逸的目光從小逼那兒再移到顧念海臉上時,則全然變了副態度,他咧嘴笑了笑,“一會兒射進去的話,你會不會懷上?。俊?br>
話音剛落,那雙被迫打開的腿突然瘋狂掙扎起來,我知道這話嚇到了顧念海,使得他窺到日后的悲慘人生,但就算懷了孩子,我也會照顧好他的。
“操,按住他,我忍不住了?!?br>
墨清逸說著,拉下校褲就要掏兇器出來,但抱著人的烏冷玉卻不樂意,手還揉在那肉逼上不肯挪走,“誰先誰后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這時候,我便走了過去。
那兩個人見我一言不發地開始解褲子,對視一眼,雖然皺著眉,眼里滿是不耐跟懊惱,但誰也沒有出聲抗議。
他們剛剛都忘了——連我也差點忘了,在過來之前我們已經協議好,我必須是第一個上的。
夢寐以求的人就在我眼前。
真像在做夢似的,我光著屁股壓住了被按住腿的顧念海,對方的體溫一下子貼上我的皮膚,赤裸著的肉挨著肉,這是世界最親密的接觸。
強壯的身體,硬朗卻又溫順的面容,顧念海滿足了我的一切幻想,他既充滿雄性的強健,又充滿母性的包容,我近乎虔誠地吻向寫滿了無助跟絕望的臉,握住自己滾燙滴水的陰莖,對準他身體窄小的入口,緩緩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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