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時嘉,今年十七歲。
不知從哪里看得,缺乏自信與關愛,原生家庭不和諧的青少年,更容易對性快感產生依賴。
也許是這樣的吧,在家里爸媽不怎么管我,在學校又老是被欺負——只因為我作為男生而言,長得有些柔弱,說話有些嬌氣,就只是因為這個。
十二歲的時候,我有了第一次的性幻想。
對象是那個高大壯實脾氣又不好的體育老師,我將他代入到黃片里那些不堪的畫面之中,于是,可恨兇惡的臉淫蕩得像個賤畜,讓人畏懼的身體也變成了在雞巴底下媚肉顛滾的尤物,從此,我面對體育老師的怒罵不再恐懼,只是低著頭,暗暗地去想他被干得眼仁翻白的模樣,在同學們都因害怕而噤若寒蟬的時候,我卻不禁笑出了聲。
他們都不知道,眼前這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竟在我的腦袋里被垃圾似的踐踏侮辱,而在我腦袋里被當成垃圾羞辱的人,卻在這里趾高氣昂地訓斥著我們,兩相對比之下,怎么能不令人發笑。
從此以后,那些以男性體征優勢來欺壓我的人,都在我的幻想中,做過不止一次的賤畜。
性幻想對我而言,像一種輕而易舉便能獲得的毒品,給人廉價卻不可自拔的快感,但任我腦海里的幻想是如何的瘋狂,我在現實中,還是那個隨便誰都能踢一腳的弱者。
此時此刻,我正站在被我意淫了兩年之久的性幻想對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雖然是晚上下班放學的高峰時段,但地鐵近臨線路的終點,車廂已然變得空蕩,位置也余下很多,但我就這么定定地站在顧念海的面前,在旁人驚異的目光中,直勾勾地盯著他。
也許,我求得了來之不易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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