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到男人兩字,臉都激動的漲紅了,忙說:“……那當然,沒人比我嘴更嚴。”
后來,我天天去找二嬸,就像以前天天去找二叔一樣。
二嬸說他要在這兒等二叔回來,向他討債,又對我大倒苦水,我聽了只覺得二叔怎能這么過分,竟然當了騙子,騙了人家的錢。
我問他,在這兒能等到二叔回來嗎?
二嬸說,一定能。
許是閑的太無聊,二嬸也干起了活,我以為他只是玩玩而已,誰知竟然認認真真做了起來。
這下沒人再覺得二嬸是女人了,他白皙的皮膚被曬成了麥穗的顏色,身架子寬了,也結實了些,但他長的依舊很美,是令村里年輕女孩臉紅的那種美。
又過了半年,二叔終于回來了。
我大老遠就認出他,二叔一身中山裝,看著比以前更精神、更板直了,他似乎不想讓村里人發現自己回來,還特意抄著小道走。
我高興地心臟砰砰直跳,貓著腰繞到他前邊,趁他一個不注意飛撲上去,大聲喊道:“李……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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