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嗚嗚地哭著,漸漸的哭不出聲音,但就在這時,我聽見了不遠處悉悉索索的響動。
我止住哽咽,紅著眼睛悄悄走過去,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摻雜著男人隱約的粗重喘息,和枝葉沙拉拉的翻響,我用雙手輕輕撥開眼前遮攔的叢葉,透過前方枝桿的縫隙,我看到了兩具交纏的身體。
二叔正躺在地上,外衣凌亂地向外敞開,露出里面色深鼓脹的胸膛,他的褲子被脫到大腿面上,滾圓結實的屁股挺在外面,二嬸則光著膀子壓在他身上,他的褲襠松垮垮地垂到腿中央,肚皮往下的地方全埋在二叔的屁股里,他身子向前一拱一拱的,把二叔頂的身子在地上不停地蹭晃。
二嬸喘的像田里耕地的牛,他抓住二叔的大奶子使勁地揉著,屁股狠狠地抵住二叔的身體撞來撞去。
二叔痛苦地哼哼兩聲,他臉上帶著傷,青一塊紫一塊的,垂在旁邊的胳膊想抬卻怎么也抬不起來。
我看得瞪大了眼,我知道他們在干什么,村路邊的野狗,屋后樹林里的男女,還有小書上的圖畫……
但連野狗都是一公一母,為何二叔和二嬸卻是兩個男人?
或許是我搞錯了……
我本以為二嬸是女人,結果他是男人,我堅信二叔是男人,可他現在又像個女人。
二叔似乎被干的狠了,長長地哭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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