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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頌救起劉天元時,這個將死之人還半磕著眼僵硬地看過來,那是他極度恐懼的抗爭。楊頌喚他幾聲,沒回響,就知道青年其實早已昏死過去,只是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
“真是厲害。”楊頌咕噥著把劉天元拖放至車后座,給他喂了水。起初灌不進口里去,溢灑了大半,多次嘗試后楊頌索性捏開他的嘴,硬是往里倒,這下劉天元喉間終于有了吞咽的動作。
用過幾瓶水后,劉天元慢悠悠地轉醒,楊頌見他眼里逐漸清明,便不再多管,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繼續趕路。
劉天元把昏迷間的事模糊地記了個大致,知道是開車的這個男人救了他,感激之情滿溢于心。他眼里盈淚,顫巍巍地要開口道謝,楊頌聽到聲響,便說:“吃的跟水都在你跟前,隨便拿。”
“啊……好……好的。”劉天元這時才發現身旁堆滿大量的食物與瓶裝水,幾乎掩蓋了整個右車門。他剛喝飽水,喉嚨甚至因為過度的吞咽撐痛不已,胃里也咕咚咚的驟疼,于是他揀起一塊壓縮餅干,輕輕地撕開咬了幾口。
蔥香油膩的口感讓劉天元猛泛惡心,他硬是強吃了大半,那不適感才逐漸消退,心情也好起來——他自己終于有了活著的實感。
劉天元抬眼去看楊頌,只能見著對方寬闊的背與利落的后腦勺。他囁嚅著,最后真誠地說道:“我當時真以為自己會那么死掉……謝謝你。”
“小事。你是本地人吧?”
“嗯。前幾天放假,才坐車回來,誰知道……”
“那就好。”楊頌打斷他的話,語氣很是輕快:“你知道巖家巷怎么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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