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謂的態度讓梁臻太陽穴直跳,他一把扯住鄭宇的短發,硬是將那埋在被窩的臉露出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鄭宇眉毛一擰,睜眼看他,方才倦怠的模樣變戲法似的消失不見,只剩下冷冽。
梁臻心忽地一震,手下不由得就泄了力。
鄭宇翻身平躺在床上,收了剛剛滿身的戾氣,懶懶地望著他,“是我的錯……還以為你能做的事,我也可以做。”
一句話就堵得梁臻沒了氣。
“你是為報復我?”
鄭宇笑了,抬手點點梁臻精致的下巴,“你可以這么想。”
話雖如此,但怎么看都有嘲諷的意思在。
“這樣也沒什么不好,你我互不干涉。”鄭宇看著他,眼里沒什么波瀾,語氣淡漠的像在說別人的事情,“在外邊隨便你怎么玩,回家了也只有我們兩個?!?br>
梁臻又一次的激動起來,整個人都因為忍耐而緊繃,脖頸、手臂上青筋暴起,看著鄭宇的眼神凝了極大的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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