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鄭宇不同于尋常,他理應向后梳的一絲不茍的黑發肆意散亂地垂在額前,敞開兩個紐扣的白襯衫領上,堪堪掛著一條藍色條紋領帶,他將黑色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拎在手上,步伐有些不穩。
走的近了,才看得出鄭宇似乎是喝了些酒,他蹙著眉,雙眼微紅地迷蒙,兩頰浮著緋色,裸露在外的脖頸也像是曬傷了的蜂蜜,滑溜溜地通紅一片。
鄭宇時不時地被四伸而來的手拽住,他也不惱,只是頓在原地,疑惑而遲鈍地笑望過去,看上去分明是一副任君采頡的模樣。
怨不得這些緊跟著他的男人們,誰都想白撿著便宜回去——眼下也似乎不無可能。
羅蘭用目光直勾勾地鎖住那邊的鄭宇,起身要走,卻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拽住。
“別招惹祁云。”男人不甘地阻攔,“你占不到便宜的。”
“——他知道痛。”羅蘭俯身曖昧地捏住對方的下巴,笑道:“知道痛,才好玩嘛。”
羅蘭過去時,鄭宇身邊圍著坐了三四個男人,其中還有方才與他同坐的朋友。其他大多都在附近觀望,一道道視線火一般地纏在醉醺醺的鄭宇身上。
他們見羅蘭來了,也不肯識趣地離開,有人將手放在鄭宇腰間狀似無意地攬著,向來抗拒這類行為的鄭宇像是毫無覺察。
“過來。”羅蘭對鄭宇喚道。
鄭宇卻不動,只是朦朧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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