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堵住了鄭宇的呼吸,他驚愕地睜開眼,望見面前的羅蘭獰笑著,同時又開始用力地聳動。
被頂的五臟六腑都快嘔出的沖擊感為缺氧的痛苦推波助瀾,鄭宇被羅蘭死死地扣在浴缸邊沿不得動彈,他在激烈的晃動中逐漸漲紅了滿臉,求生的本能使他“唔唔”地叫著,不斷拍打羅蘭的胳膊,而羅蘭仍是不松手,似乎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眩暈與壓迫填滿了鄭宇的所有感知,他身體慢慢地軟下來,踢蹬的雙腿逐漸放緩了速度,羅蘭分明地看見,鄭宇額上青筋暴起,滿面可怖的紅紫,眼也翻起了白。
羅蘭的下體瞬間變得火熱,他喘著粗氣做最后沖刺,頂弄了幾十下后,終于到達了高潮。在射出精液的那一刻,羅蘭松開了掌控鄭宇命脈的手。
就算能張嘴呼吸,鄭宇的窒息感仍存留了幾秒,延緩幾下后才有了呼吸的實感。
一吸入氧氣,他大腦的緊繃感退潮一般消失,而胸腔至喉管卻炸裂開似的疼痛,這使得鄭宇急促劇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喘氣。
羅蘭在這時突然抓住鄭宇頭發,將他的頭部拽進水中。正大口呼吸的鄭宇猝不及防,咕咚一下嗆進了許多水,他撲騰了一會兒,羅蘭才又揪著頭發把他撈起。
“咳……咳咳!”鄭宇鼻腔被嗆得酸澀的疼,黑色的濕發搭在額前,眼里全紅了,他無力的手軟軟地推阻著羅蘭,想叫他停止惡行。
可下一秒羅蘭就又抓起鄭宇的黑發,再次將他粗暴地按在水中。
如此重復了多次,鄭宇已經反抗的筋疲力竭,意識跟著氣力一同消散了。他只得昏昏沉沉地靠在羅蘭身上,任對方親吻褻弄自己的嘴唇。
鄭宇本就沒好利索,這一來二去的折騰,使他又發起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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