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為了不讓梁臻起疑,在外滴酒不沾,而且往往是白天去尋歡作樂,理應不會出事,但那天好巧不巧,梁臻回了老家,鄭宇就罕見地在晚上去的酒吧。
當時正是深秋,鄭宇本就受了些涼,加上一路上冷風的吹刮,他忽然發(fā)起燒來,腦袋暈鈍沉重,視物也變得遲緩迷蒙,整個人暈乎乎地坐在吧臺椅上,喉口微泛起惡心。
一直坐在附近緊盯著他的羅蘭,走過來狀似好心地問道:“祁云,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鄭宇本能地跟羅蘭拉開距離,明顯不想與之交談。
鄭宇向來避之不及的,是“故事”極其簡單的人,這種人與其說是好操控,不如說他易失控。只要失控起來,那一定比瘋子更喪志。
鄭宇看得出羅蘭家世優(yōu)渥,在寵溺縱容中長大。但這縱容一定太過越線,使他橫沖直撞地向著暴戾一去不復返,無意識的偏執(zhí)加上放蕩慣了的肆意妄為,著實危險。羅蘭干出的好事鄭宇也有所耳聞,這更加證實自己的直覺,于是羅蘭理所當然地列入黑名單之中,即使對方主動找過來多次示好,鄭宇也僅僅禮貌地敷衍,不予過多交流。
他以為羅蘭會因為這刻意的“欲擒故縱”失去興趣,誰知對方反而熱情不減,經(jīng)常性地前來搭訕,后來看鄭宇軟硬不吃,便不再騷擾,只是坐邊上默默地注視打量。
平心而論,羅蘭長相極美,身材標志,活像是從3D建模中走出的人物。但他只要一開口,立馬從天上掉入凡間,渾身的紈绔浪蕩味兒掩都掩不住。整日被他黏黏膩膩地盯著,鄭宇只覺得惡寒,像是狗皮膏藥貼在身上,哪里都不痛快。
“發(fā)燒了?你臉上好燙。”鄭宇還沒反應過來,羅蘭就已經(jīng)摸上他的臉,不安分地摩挲著。
鄭宇偏頭躲開,但動作遲鈍不穩(wěn),于是羅蘭的手追上來,輕輕捏住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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