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梁臻下班后,換上帶的衣服,噴了些香水,就開車去了酒吧。
他問過較為眼熟的幾個人,回答均為“沒有見到祁云。”,梁臻有些失望,徘徊一陣不由得開始懊悔,今天還不如早些回去陪鄭宇吃飯呢。
正當梁臻要在吧臺坐下時,一位男子靠了過來。
“帥哥,是在找人嗎?”
梁臻轉頭看去,印入眼簾的是對方柔順光滑的金色長發,他的臉極其漂亮,淺色的眉接著高挺的鼻骨,旁側鑲嵌了一雙淡藍如寶石般的眼眸,似水波蕩漾,粼粼生光,他的臉白皙到連同血管都清晰可見,是一種病態的美,卻又不失風采,獨具一格。
男人穿著酒紅色的襯衫,衣領微開,修長的脖頸下是精致凹陷的鎖骨,瓷白中透著微青,顯得他像一只失了氣色的吸血鬼。
饒是梁臻也被對方的美貌晃了眼,他回過神后便露出一個自以為最完美的笑容,柔聲道:“是啊,不過現在似乎找到了?!?br>
“哈哈,我很少來這兒,咱們蠻有緣分的?!?br>
“我也不經常來,怎么稱呼你?”
男人聞言笑了起來,側過臉直盯著梁臻,而后帶點戲謔地說道:“我叫祁云?!?br>
梁臻吃了一驚,但其實心里沒有過于意外,像他這樣光彩奪目的美人,理應就是那個讓許多人為之迷醉的祁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