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任誰看了都愕然,可一種偽裝的替朋友憤怒的情緒之外,安連云竟然想看到更多的侮辱性的詞語加在李允濤身上,仿佛這才是正確的,與他心意不謀而合的結論。
“有病?胡說八道什么。”
“今天來找他的男的就是他金主,你知道他倆干什么去了嗎?”
安連云咽了口唾沫。
干什么去了……
夏沐那副蔫著壞的模樣,帶了被認定是婊子的李允濤,一晚上沒回來,能去干什么?
“這算造謠吧,李允濤哪兒惹你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安連云“義正言辭”地譴責對面。
過了一會兒,高黎回道:
“我有證據(jù)。”
簡短的四個字令安連云喉嚨一緊,他全神貫注地看著聊天窗口,就等對方發(fā)過來所謂的“證據(jù)”。兩分鐘都沒見動靜,安連云心中有些焦急,可他知道自己一旦表露出很大的興趣,也許就中了高黎的套呢,或者反過來拿捏他,畢竟他還沒摸清對方這么做的目的。
他又發(fā)了個問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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