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逸思才將指頭抵上,就被小嘴似的嫩口吮進(jìn),里面熱燙濕軟,輕易便能再深入一個指節(jié)。夏侯靈眼看著父王的手指全沒入本屬于他的嫩屄時,著急又憋屈,只能去掐吳伶的腿肉泄憤。
“唔……呃……”吳伶的肉屄被手指攪得咕嘰作響,綿鈍的瘙癢隨著搗插變得尤為清晰,他抬腰欲逃,卻還是被緊追著抽送不止,使得那處水液四溢,臀下的衣料都濕了個透底。
夏侯承仍在盡責(zé)地按住吳伶,只是那神色稍有些變化。一旁的夏侯靈則緊鎖著眉盯住吳伶水淋淋的腿間,不知什么時候松了手。而吳伶那饅頭屄沒了扒按便又鼓囊囊地攏住,讓下方兩根白玉似的手指發(fā)了狠地往里插捅,撞的兩個嫩生生的小肉包紅腫的可憐。
夏侯逸思手指向上猛地一勾,吳伶立刻像被扼住喉嚨嗚咽了幾聲,待手指收回,他又急急地喘著,可夏侯逸思緊接著又是一陣搗弄,直讓吳伶渾身彈擰地像砧板上的魚。
他面紅耳熱地側(cè)弓起身子,邊斷斷續(xù)續(xù)地喘氣,邊去胡亂地抓夏侯靈的短靴,想求他們住手,可還沒等張口,就驚愕地猛打了個顫,眼里一點(diǎn)點(diǎn)現(xiàn)出癡色,兩頰也酒醉似的酡紅一片。
吳伶的屄里隨著痙攣噴出一小股透色無味的水來,直濺到夏侯逸思的袖口上,三人皆是一愣,夏侯逸思手指微頓,隨后從濕的不成樣子的屄里整根抽出,那原先窄小的口,此時被開拓成一個圓形的洞來,看得見里邊艷色的肉壁,黏糊糊地沾著水液。
“父王,這下總行了吧?”夏侯靈扶起一臉迷蒙的吳伶,要親他的嘴。
“三哥,你撿到好寶貝了。”夏侯承悄悄摸了兩下吳伶的不停抽動地屄眼,而后有些期許地望向夏侯逸思。
“他確實(shí)不錯。”夏侯逸思對夏侯承的眼色視而不見,只道:“慶功宴快開始了,你們先去準(zhǔn)備……留吳將軍在這里,我與他有事要談。”
“——父王?”夏侯靈疑慮不安地望向懷中的吳伶,而夏侯承則立刻明白了對方的用意,便轉(zhuǎn)頭催促夏侯靈:“父王還能少你的不成?走吧,三哥。”
就算再怎么不愿,借夏侯靈十個膽子也不敢忤逆他父親,于是只得放下吳伶,惴惴不安、一步三回頭地與夏侯承離開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