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余抓著他的胳膊，長長的頭發(fā)遮住了他的眉眼，他似乎說了句什么，但是聲音太小了，陳文希沒有聽清。
“你說什么？”
陳文希又問了一遍。
“謝謝你。”
徐余又說了一遍，陳文希這次終于聽清了。
“沒什么。”
他不自在地松開徐余，拿起放在旁邊的外賣。剛走了幾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頭看。
徐余踉踉蹌蹌地離開事發(fā)地，不知道要去哪里。
“你不回宿舍嗎？”
徐余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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