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sp;賀蘭錦硯覺得事情也許沒這么簡單,再痛不至于哭啊。他能想到的,會不會是葉初航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惹了這女人傷感。
火焰,頓時烈了。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眸色越來越沉,說出的話也極具威脅性:“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為別的男人掉眼淚,否則……”他略用了些力:“你知道后果。”
布卡正在氣頭上,聽得微微一怔,瞬間便明白他在說什么了。她高傲地揚了揚頭,也伸手去掐他的下巴,同樣威脅:“那今天我也告訴你,抱著我的時候,不要想別的女人。否則……”她跳下沙發,赤腳踩在地毯上:“你知道后果。”
賀蘭錦硯暴怒中,都不知道她在胡言亂語什么鬼。他迅速站起身,將她抓牢在手,扛在肩頭就上樓了。
她尖叫著捶打,看見辛姐笑盈盈地從廚房出來,好似覺得這就是一場打情罵俏。
布卡著實沒什么心情再跟他鬧,鬧來鬧去還不是回到原點。
這一次,賀蘭錦硯也不像頭幾次那樣一狂怒,就將她毫不憐惜地扔床上。他只是輕輕將她放下,讓她平躺著,用手指輕攪著她的長發小卷,聲音也變得溫存了些:“小兔子,為什么不開心了?”
賀蘭錦硯這樣子貼心有愛的表現,尤如太陽從西邊出來。
布卡本來已經作好了暴風雨來臨的心理準備,見他不止沒卷暴風雨,連毛毛雨都沒一滴,頓時有種知恩圖報的自覺性:“少主,我是不是很討人厭啊?”
賀蘭錦硯一愣,沒想到她會這么問,便是帶了些揶揄:“是啊,小兔子。你看你長得那么可愛,怎么就不能把暴脾氣改改配個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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